2020 年 11 月 4 日

「三。」

白人男子開數,一點都不含糊。

同時,其他傭兵也把槍掏了出來,把槍口指向顧銘,大有時間一到,立馬開槍的架勢。

胡敏看著。

眼露迷離之色。

這就是她的男人,乃怕被槍指著,依舊從容有度,毫無驚慌之色,屬於天頂下一等一的大英雄。

顧銘:「……」

誇得他都有點不好意思了,這能不表現一下?

顧銘開始他的表演,一把古樸的長劍出現在他手中。 驚了,驚了,熾天使傭兵團的人驚呆了,目瞪口呆看著顧銘,目瞪口呆看著顧銘手中那柄古樸蒼涼的長劍。

他們可以肯定,剛才顧銘手中是沒有任何東西的,可就在他們眼睛都沒眨的瞬間,一柄劍出現在顧銘手中。

為什麼?

庶女的美好生活 他們想不清楚這是為什麼,只是覺得這個太不可思議了。

同時,這個也不重要,重要的是,值此危急關頭,顧銘拿把劍出來幹什麼。

耍劍?

有可能!

自刎?

也不是不會發生。

但他們覺得,最大的可能,是顧銘想拿著那把劍跟他們拚命。

「哈哈!!」

他們忍不住笑了起來,赤果果的嘲笑,嘲笑顧銘的不自量力,甚至還有傭兵說:「顧銘,都什麼年代了,還拿一把破劍出來打架,不嫌丟人?覺得有用?快得過子彈?」

他們不敢往神劍那麼想,更不敢想顧銘是能夠發揮神劍威力的先天宗師,理所應當的認為顧銘手中拿著的得是破銅爛鐵。

胡敏:「…」

她也不敢想,但是她有理由相信顧銘不會去乾沒有意義的事情。

顧銘此舉,必有深意,而她現在要做的,不是如熾天使的傭兵一樣嘲笑她的男人,而是靜靜的期待,她男人的表現。

她有理由相信,她挑中的男人,不會讓她失望。

最後,就是顧銘了,非常紳士的問:「笑夠了嗎?」

白人男人說:「你這愚蠢的行為,我可以笑一年。」

「那不行。」顧銘搖頭說。

白人男子不屑說:「嘴長在我身上,怕不是你說不行就不行的吧!」

「確實。」

顧銘認可說:「嘴長在你身上,你想笑多久那是你的自由,但是…」

話鋒一轉,顧銘持劍道:「但是,劍在我手中,想什麼時候送你們走,那也是我的自由。」

顧銘咧嘴笑道:「而我,現在就想送你們走。」

拔劍。

長劍出竅。

慌了?

熾天使的傭兵一點都不慌,白人傭兵還挑釁說:「來吧,出手吧!讓我們瞧瞧,你那破劍如何跟槍比。」

顧銘說:「它不是破劍,記住,它的名字叫龍淵。」

「龍淵?沒聽說過。」

熾天使的傭兵搖頭,乃怕熟悉華國語言的白人傭兵,都不知道龍淵意味著什麼。

胡敏知道。

知道龍淵意味著什麼,這是華國自古相傳的名劍,又稱為龍泉寶劍,在古代,有著赫赫威名,可不是破鐵能夠形容的。

「不識貨。」

胡敏吐槽洋人說,期待顧銘手持龍淵,殺盡敵人。

沒那麼麻煩。

顧銘揮劍。

一個「斬」字,響徹天際。

然後,顧銘揮劍入鞘,動作一氣呵成,總共耗時不足一秒鐘。

時間很短。

但威力是恐怖的,結果是嚇人的。

胡敏目瞪口呆的看著,不敢相信,今時今日的顧銘,已經強到這種地步,一劍,可叫大地換新顏。

鮮血染紅了大地。

無一倖免,今天來到這裡的傭兵無一倖免,全部成了顧銘的劍下亡魂,瞪大的眼睛,講述著他們有多麼的死不瞑目,有多麼的不甘心。

同時,臨死前,他們也明白了。

錯了。

一切都錯了。

他們因此付出生命無法承受的代價,再無後悔的機會。

可惜,無人同情他們,胡敏更是懶得看他們一眼,明亮的眸子,一直看著顧銘,欣賞著這一刻,顧銘的偉岸身姿。

顧銘:「……」

劍斬無名小卒,不足一提,他的內心毫無波動,只有一個想法,又TM拍死一群蒼蠅,清凈了不少,就是不知道,港島還有沒有熾天使的餘孽,剛才熾天使的傭兵,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。

不過,他想應該是沒有了,對方沒有道理這個時候還藏著捏著,指定把所有力量都使出來,確保萬無一失。

至於別的地方的熾天使傭兵……

一句話,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,斬草除根,敢來,全TM送去見閻王,今時今日,他有這樣的實力放出這樣的狂言。

然後,就是等待,等待葉文軒前來處理後續事宜。

不多講。

沒有什麼好說的。

客套一番后,顧銘開車回去,開始辦正事,拜訪那位南洋過來的珍珠商人。

……

酒店。

顧銘和胡敏見到那位從南洋過來姓蔣的珍珠商。

派頭很大,壓根瞧不上麗人珠寶這樣的小珠寶商,也就是看胡敏漂亮迷人,否則見都不會見。

他見了,但想買他的上品珍珠,不僅得給的起價,還需要答應他一個條件,唯有如此,才會考慮適當賣一些上品珍珠給麗人珠寶。

什麼條件大家心知肚明。

這好痴心妄想。

胡敏壓根不可能答應這種無理要求,當即拒絕,拉著顧銘頭也不回的離開。

至於說教訓蔣姓男子……

至於嗎?

胡敏覺得不至於。

顧銘也覺得不至於,犯不著跟這種人一般見識,當他是個屁放過就行了。

當然,這並不意味著胡敏放棄上品南洋珍珠,還有大把的南洋珍珠商供她選擇,這只是其中最大一個罷了。

接下來發生什麼顯而易見,顧銘和胡敏繼續拜訪其他從南洋過來的珍珠商人,落實上品珍珠事宜。

成果有限。

總有他們不滿意的要求。

但兩人並不氣餒,因為他們得到一個好消息。

南海珍珠節即將開幕,介時世界各地的珍珠商都會去參加,可比來參加世界珠寶展會的珍珠商多多了,更加有機會購買到心儀的珍珠。

長姐難爲 不僅如此,珍珠節上還有刺激程度不比賭石差的賭珍珠,運氣好,別說上品珍珠,極品珍珠都可以搞到手,可不像現在,珍珠商屯在手裡奇貨可居,壓根買不到。

對此,胡敏笑了,顧銘也笑了,彷彿看到大把的上品、極品朝他們招手,等著他們去撿。

能不去?

天予不取,必受其咎,更可況她們拿到上品、極品珍珠,不是為了炒,而是為了讓更多人感受珍珠的美。

這可比珍珠商藏著捏著有意義多了。

南海珍珠節,他們必去,不僅要去,還要滿載而歸。

一天就這樣過去。

晚上回酒店。

按理來講,是養精蓄銳,迎接明天的珠寶展會。

但事實不是這樣,事實是胡敏又拉著柳秀眉一塊陪顧銘玩。

柳秀眉很懵,不知道為什麼。

胡敏知道,因為顧銘今天上午表現太過神武,不陪顧銘好好玩一下,她感覺對不起顧銘上午那一劍。 顧銘自然是不會拒絕這樣的好事。

不過,今晚他也沒有折騰太久,十二點準時結束,留給二女充足的時候讓她們休息。

美美的一覺醒來,珠寶展會的事宜提上日程。

還沒起床,胡敏就開始問顧銘,「什麼時候把真珠寶拿出來。」

柳秀眉懵懵噠。

胡敏見狀,簡單給柳秀眉解釋了一下,柳秀眉這才知道,原來這幾天被保鏢嚴密看守的珠寶是假的,真的珠寶被顧銘給藏了起來。

沒問。

她沒問胡敏和顧銘為什麼這樣做,知道胡敏和顧銘這樣做有他們的理由,絕對不是吃飽了沒事撐著。

她好奇顧銘把珠寶藏在哪裡,會比放在保險庫還安全。

這肯定不能告訴柳秀眉藏在哪裡的。

顧銘在想此時是不是到了把真珠寶拿出來的時候了。

按理來講,應該拿出來,否則沒有辦法參加世界珠寶展覽會。

可是,周家和青木商社的反常舉動,又讓他隱隱覺得哪裡不對,聯想到世界珠寶展會上的混亂局面,他突然覺得,可能跟周家和青木商社有關。

局勢混亂,他又要護人,又要照看珠寶,難免分身乏術,給周家和青木商社空子鑽。

最好不拿出來,等混亂的局面平息,才把真珠寶拿出來。

可是,他看不出混亂的局面什麼時候開始,萬一等到世界珠寶展會結束才開始,那他們這一次不是白來了?

這好傷士氣。

麗人珠寶上下員工還指望在世界珠寶展會上露臉呢,這白來算什麼?

最後,顧銘決定,先拿一部份出來,走一步看一步,反正真珠寶在先天神珠內,想什麼時候取出來都行。

對此,胡敏沒有意見,只要顧銘在她想要珠寶的時候拿出來,別掉鏈子就行。

起床。

二女開始梳洗打扮,顧銘也沒有閑著,穿好衣服后,去保險庫倒騰珠寶,然後進行裝車。

八點準時出發。

八點半,抵達舉辦世界珠寶展會的大夏。

按理來講,作為老總,顧銘是要和胡敏一起走紅地毯的,但是考慮到珠寶的安全,這個出風頭的機會顧銘沒去。

同時,他也不想去,低調點。

攜帶珠寶,前往麗人珠寶的展區。

待遇真的差,展區不僅小,位置還偏,顧銘都不知道誰沒事吃多了會到這種地方來。

除非……

顧銘觀察著四周的情況。

至於柳秀眉以及麗人珠寶的佳麗,則是開始忙碌,把剛才顧銘交代的那幾個密碼箱打開,把裡面的珠寶擺到展示櫃中。

寫輪眼中的克蘇魯 小的好處體現出來,準備的幾箱珠寶都沒有擺完,更別說藏在先天神珠內的拿幾箱,拿出來也只有在密碼箱中蒙塵的份。

九點。

胡敏出席完世界珠寶展會的開幕儀式,預示著珠寶展會正式開始,受邀前來,或者有興趣前來參加世界珠寶展會的客人,可以憑票進場,欣賞或者購買心儀的珠寶。

不一樣。

跟想的完全不一樣。

按照顧銘想法,麗人珠寶的展區屬於鳥不拉屎的地方,除非世界珠寶展會出現混亂,否則很少有人到這裡來。

可實際情況卻是,珠寶展會剛開始,就有不少的人來到他們這個偏僻角落,還有越來越多的趨勢。

不多時,這個偏僻角落,就成為全場人氣最旺的展區,沒有之一。

很快,這個消息傳開。

「恭喜!」

「恭喜!!」

那邊,參加開幕式的、認識胡敏的老總,向胡敏表示祝賀,羨慕得不行。

不僅如此,還有老總問胡敏,問胡敏是用什麼招數,短時間內吸引那麼多的人氣,連那些世界珠寶商都自愧不如。

胡敏:「……」

她什麼都不知道,唯一知道的就是事出反常必有妖,覺得顧銘分析的對,搞不好世界珠寶展會的混亂,是沖著她們來的。

忍不住,她把目光投向不遠處的周鵬天和青木櫻子,想從她們臉上發現點什麼。

她失望了。

這兩人臉上毫無異色,壓根推斷不出他們內心在想什麼。

Leave a Reply

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.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