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夫妻二人出來正好又碰到了一起。

常太僕:「安陽王妃是什麼態度?」

常夫人倒是沒感覺到自家相公的不對勁,一門心思想要去陪女兒。

常夫人:「王妃人很好,有半夏醫女陪着,讓我回來先照顧穎兒,夫君若是有事便先行去忙,晚點我帶着穎兒一起回府,過兩日再帶上謝禮去登門拜謝。」

常太僕聞言摸了下鼻子:「今日不忙,一起進去看看,若是穎兒身體可以,我們便一起回府,讓人去叫轎子便成,總的離府不遠。」

兩人進了屋,常穎正好醒來,嗆水的嗓子有些難受,脖子也疼得厲害,但是睜眼便看到了熟悉的人,常穎一下忘了疼,委屈又害怕的掉了眼淚。

常夫人連忙上前一把將女兒摟入懷中。

常夫人:「不怕不怕,娘跟爹都在,沒事了,是安陽王妃救的你。」

常穎哭了一會,在自家娘親跟爹爹一遍遍的安撫下總算是停了下來。

常嬤嬤:「夫人,薑湯正好合適,先讓老奴喂小姐喝了薑湯吧?」

常夫人伸手:「把薑湯給我吧,我來喂穎兒。」

常穎順從的喝了薑湯,又喝了安神茶,整個人好了許多。

常穎:「爹爹,娘親,我們回去吧,我害怕,我當時感覺到是有人撞了我一下,我才掉到水裏的。」

常太僕夫婦聞言相互對視了一眼,常夫人的手還在一下一下的安撫著常穎。

常太僕:「好,我們回家,穎兒若是困了可以先休息,若是不困,好好回想一下當時都什麼人在你身後附近,這件事情,爹會給你查個清楚。」

常穎點了點頭,她這個時候也不想就這麼睡下去,怕自己睡一覺醒來就給忘了。

喊了轎子,常太僕一家離開了觀景閣,要不是現在情況特殊,新帝選秀在即,這件事情絕對不可能就這樣不了了之。

不過這些都不在穀苗兒的思考範圍,與半夏喝着茶聊了會。

穀苗兒:「師姐準備這兩日離開嗎?正好我師傅也要回醫谷,要不然你們一起吧,路上也有個伴,之前師姐一直都不到林府找我,我也不知道師姐在哪,倒是生生錯過了。

半夏:「白雲子師叔也要回醫谷嗎,那太好了,之前到了京都是想過要去找你的,但是常夫人高齡有孕,身體一直不太好,便沒有抽出空來,我也沒想到師妹居然是安陽王妃,倒是讓我借了個光。」

穀苗兒:「好不容易見到,師姐就要離開了,要不然師姐再多呆一段時間?」

半夏聞言搖了搖頭,臉突然紅了起來:「不住了,這次回去我就該成親了,家中給定好了親事,只等我回去了。」

穀苗兒聞言倒是很替半夏高興:「這是好事啊,不過我如今不能離開京都,還好碰上了,不然連份禮物都來不及準備,明日我讓人去常太僕府上接師姐,師姐到我那住一晚,第二天我再送師姐去與我師傅匯合。」

半夏聞言也沒有拒絕,常夫人跟常小姐確實不錯,但是常府她也待夠了,反正也沒多少東西,換個地方住而已。

。 楓丹白露森林。

陳宇再次來到這家位於森林深處的度假酒店,準備接伊蓮回市區。

送他們離開時,瑪琳滿懷期待地問道:

「雷諾,我什麼時候能回自己家?這裡的條件雖然很不錯,風景也很美,但就是有點寂寞,沒有朋友聊天」

陳宇看了看她,然後微笑著說道:

「快了,瑪琳,你們也看新聞了,從昨天到今天,第十區和附近的幾個區都非常亂,槍聲不斷,等警方平息事態,你就可以回去了。

還有一件事,你住在這家酒店時,不必太過小心了,不要總把自己關在房間里,多出來走走,欣賞一下風景,跟其他人聊天交朋友」

聽到自己很快就能回家,瑪琳頓時高興了很多。

「太好了,希望警方能儘快控制住局面,最好把那些黑幫分子全部抓起來」

聊了沒幾句,一輛計程車就行駛過來,陳宇和伊蓮隨即跟瑪琳擁抱了一下,然後上車離開了這家風景秀麗的度假酒店。

一個多小時以後,途中經過兩次換車,他們兩人方才回到拉丁區。

在公寓樓前下車時,陳宇照例快速掃視了一下街道上的情況,看有沒有人跟蹤或蹲守。

這次他並沒有發現跟蹤的俄羅斯黑幫分子,街道上顯得乾淨了許多。

剛一進入公寓樓,他們正好碰到準備下樓去吃飯的巴斯蒂安和寶麗娜。

看到陳宇手裡拎著的小行李箱,巴斯蒂安這傢伙立刻表情誇張地說道:

「哇哦!雷諾、伊蓮,你們這是去渡蜜月了?我僅僅離開一個多星期而已,你們的關係就發展到這種地步了?進步神速啊!」

陳宇先上前跟寶麗娜擁抱了一下,打了個招呼,然後沒好氣地說道:

「去你的,伊蓮去家人那裡住了兩天而已,我去接她回來,倒是你們兩個傢伙,這次旅行怎麼樣?」

「西班牙的風景還行,就是有點太累了,身體吃不消啊!」

巴斯蒂安接茬說道,並轉頭看了看寶麗娜,意思再明顯不過。

「哈哈哈」

陳宇和伊蓮都笑了起來,寶麗娜則抬腳踹了巴斯蒂安一腳。

閑聊幾句后,大家就分開了,陳宇和伊蓮上樓,那兩個傢伙出去吃飯。

、……

轉眼之間,已是周一下午。

下班之後,陳宇打車趕到伊蓮工作的辦公樓下,接上她離開了,讓這棟辦公樓里的很多男人都羨慕不已。

他們並沒有返回公寓,而是來到位於盧森堡公園附近的一條街道,在街邊的一棟建筑前停了下來。

這就是之前陳宇他們一起晨練時,發現的那棟準備出售的文藝復興風格建築,樓下是一家小古董店,樓上是住宅。

從計程車上下來,看到這棟建築和樓下那家小古董店的第一時間,伊蓮就愣住了。

「雷諾,你為什麼帶我來這裡?別告訴我說,你真要買下這棟建築和樓下的小古董店?」

伊蓮不敢相信地問道。

陳宇抬手指了指周圍,微笑著說道:

「為什麼不呢?這裡緊鄰盧森堡公園,風景優美,空氣清新,綠樹成蔭,人文及藝術氣息濃厚,又是巴黎最安全的街區,如果我要在巴黎買房,當然選擇這裡!

在咱們那棟公寓樓里,我現在已經成為所有男人的公敵,每天都要承受無數充滿羨慕嫉妒恨的目光,天天被人咬牙切齒地盯著,為了人身安全,我必須搬出來!」

「哈哈哈」

伊蓮笑著捶了他一下,然後詫異地低聲問道:

「你想買這裡的房子沒問題,所有人都想買這裡的房子、住在這片街區,但你知道這裡的房子有多貴嗎?這裡絕對是全法國房價最貴的街區之一,錢從哪裡來?」

陳宇上前牽起伊蓮的手,自信地微笑著說道:

「既然我決定買這棟房子,錢自然不是問題,有件事要告訴你,前段時間我在蒙馬特高地撿了一個大漏,是一幅梵高的代表畫作,《收穫景象》,……」

接下來,陳宇把自己有1500多萬歐元存款的事情說了出來,並介紹了這筆巨款的來龍去脈,卻隱去了埃內斯那個傢伙。

至於那些價值十幾億美元的比特幣和以太坊,他隻字未提,那需要嚴格保密,誰也不能告訴!

聽說他有1500萬歐元巨額存款,伊蓮頓時就愣住了,滿眼的不可思議。

片刻之後,這位超級美女才清醒過來,隨即狂喜不已地說道:

「沒想到你這傢伙竟然是個隱藏的富豪,卻不聲不響,誰也不知道!難怪你要買這棟建築呢!」

「走吧,咱們先進這家小古董店看看,希望這家古董店和這棟樓還沒有賣掉,拿下這棟建築之後,咱們就可以買車了,免得沒地方停車!」

說完,陳宇就帶著伊蓮走進了樓下的這家小古董店。

……

古董店裡並沒有顧客,只有老闆一個人在收拾東西,地上擺滿了大大小小各種箱子,看著是準備搬走。

對於這家古董店,陳宇非常熟悉,以前閑著沒事的時候經常會來逛逛,偶爾也會買一些小東西,卻沒撿著什麼大漏。

當然,這跟他的眼光和鑒定水平有關,也跟這家古董店裡貨物的質量有關。

這段時間以來,他暗中竊取了盧浮宮不下十位頂級鑒定專家的思想和記憶,相比以前,眼光和鑒定水平已不可同日而語了,可以說有天壤之別!

再有兩三個月時間,陳宇有信心將盧浮宮所有頂級鑒定專家的思想和記憶都拷貝過來,納為己有,變成自己的能力!

非但盧浮宮,奧賽美術館和蓬皮杜藝術中心的那些頂級鑒定專家,他也沒打算放過!

聽到有人進入古董店,那位正低頭忙碌的老闆直接下了逐客令,情緒相當低落。

「非常抱歉,我們已經停業了,你們可以去其它地方看看」

陳宇卻笑了笑,隨即朗聲說道:

「下午好,塞薩爾先生,看你在門口貼了一張轉讓告示,準備轉讓這家古董店,請問轉讓出去了嗎?如果沒有,我有意接手!」

話音未落,那位古董店主已抬頭看了過來,滿臉驚喜之色。

當他看到來人是陳宇,表情又在瞬間垮了。

「下午好,雷諾,別跟我開玩笑了,你會買下我這家小古董店?」

「這可不是開玩笑,而是說真的,我的確想買下你這家古董店,自己經營,如果可能,我還想買下這棟樓,住在這裡,說實話,我喜歡這裡的風景和人文氣息!」

隨著陳宇這番話,塞薩爾直接愣住了,目瞪口呆地看著他。

片刻之後,這位古董店老闆方才清醒過來,忙不迭地說道:

「請進,雷諾,如果你真心想盤下這家古董店,買下這棟文藝復興風格的建築,咱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談談」

陳宇點了點頭,帶著伊蓮向會客區走去,並好奇地問道:

「我當然真心想盤下這家古董店,否則也不會進來詢問,只是我比較好奇,好好的一家古董店,你為什麼突然關門不幹了?」

塞薩爾看了看他和伊蓮,然後就開始解釋緣由。

「我得病了,是癌症,身體情況不允許再開古董店了,治病需要花很多錢,無奈之下,也只能關閉這家古董店,賣掉這棟樓籌錢。

幸好我們在巴黎郊區還有一套住宅,不至於無處可去,賣掉這棟樓和這家古董店后,我們就準備搬去郊區,在那裡生活」

「原來如此,那真是太不幸了,希望你能早日康復!郊區的環境更好,也更安靜。應該有助於你的身體康復!」

「咱們說說交易這棟樓和這家古董店的事情吧,雷諾,不知道你是否了解過這片街區的房產價格,以及商鋪價格?」

「來之前我在網上查了一下,也打電話詢問了幾位房產經紀人,還算有所了解」

「那就好,這裡緊鄰盧森堡公園,距離索邦大學和巴黎高師都很近,人文氣息濃郁,是左岸最好的街區,房產價格也最高。

按照當前的市場價格,這裡的住宅價格大約是15000歐元每平米,臨街商鋪的價格大約為23000歐元每平米。

也就是說,樓上的三層住宅加上這家古董店,總體價格應該在900萬歐元左右,樓后的花園和車庫可以贈送。

至於古董店裡的這些古董文物和藝術品,價格另外計算,如果你想留下,我可以在市場價的基礎上打折賣給你」

給出報價之後,塞薩爾就緊緊盯著陳宇,希望得到一個期待中的最好答案。

假作思考了片刻,陳宇這才微笑著點頭說道:

「這棟樓和古董店的價格我可以接受,跟我了解的相差無幾,樓後花園和車庫的情況,以及店裡這些古董文物和藝術品的情況,我需要看看再說!」

「呼——!」

塞薩爾長出一口氣,臉上頓時浮現出一片喜色,一片灰暗的雙眼中,似乎重新燃起了希望!

。 來人是李長青與魏徵明。

李長青面色淡漠,眸光如虎,卻並未對傅源透出威壓,反倒是一旁的魏徵明神色不善的看着傅源,眼角的餘光也有意無意的瞥了眼姚嵐。

魏徵明一直都很喜歡姚嵐,這是麒麟道場公開的秘密,這一次對傅源有如此之大的怒氣,也是因為姚嵐的緣故,當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為了給李長青出氣。

他的實力很強,略高於李長青,到了魏徵明與李長青這個層次,雙方誰稍微略高一些,那便是天差地別,哪怕誰的靈力稍微厚實一絲絲,都會成為壓垮駱駝的那根稻草。

柳法源見狀,連忙咳嗽了一聲道:「即將進入修羅戰場,不要內鬥,這也是界王大人的意思。」

魏徵明儼然不顧柳法源的警告,徑直走到傅源近前,用不屑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眼傅源,凝聲道:「你就是傅源,靠偷襲重傷了長青?」

「更是因為認識界王之女,走了狗屎運,直接來到我麒麟道場,竟然還有資格與我等並肩作戰,你還真是不簡單啊。」

傅源剛欲發火,姚嵐便冷著臉對魏徵明說道:「都是同門師兄弟,還望你說話客氣一些,不要如此夾槍帶棒。」

「即將進入修羅戰場,勿要離間。」

一旁的王胖子,林依,徐柔等人也是敏銳的察覺到,魏徵明是一個極度危險的人,單論實力,應當具備單挑四足金鳥的能力。

幾人還真想合起來將這人暴打一頓,單挑雖然不是對手,群毆當還是有些把握的。

柳法源沉聲喝道:「魏徵明,休要放肆胡言?」

魏徵明絲毫不怵柳法源的警告,一臉平淡的看着柳法源,說道:「既然有人要與我們並肩作戰,我總要掂量一下對方的實力如何,萬一是一個草包廢物呢。」

「有些人的戰績,本就是機緣巧合之下得到的。」

說完后,更是向傅源挑眉,挑釁之意十足。